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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陌生人
2011-02-22
【夜色沉寂。孤独开始像黑蝙蝠一样四处扑腾。
聊天室里格外热闹。公共信息栏里翻腾着的，是各种各样的炽热的火辣字眼，还有亢奋的欲望。这像一个市场，一个速食时代的欲望解决市场。你是谁的菜，谁又是你的菜？年龄，身高，体重，爱好，喜欢的性爱方式，每一个问题都是那么露骨。
不过没关系。没有人真正认识你。即使有人想认识真正的你。
那个男人，就是在这样的方式下和我成为相互的菜。35，180，75，恩，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体型。QQ的视频里，他有一张英俊的脸。
地址，酒店房间号码，电话。一一地交代。
然后，关掉电脑，我开始等待他到来。
窗外，已是灯火阑珊。车如流水马如龙。但是，那是别人的喧嚣和繁华。我，只是这个城市的一个匆匆过客。
二十分钟，门铃响起。无论是什么欲望的驱使，男人办事都比较有效率。
迟疑片刻，还是去开了门。心有点忐忑，或者说有点莫名的紧张。就像恋爱中的人，终于要和有情郎偷情，有心花怒放，或者刺激的心跳。
他倚在门口。有些不羁，或者散漫。见到我，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是见到陌生人的礼节，还是比较满意眼前的猎物？无法知晓。我们看到的冷静外表，不代表我们狂野的内心。
给他倒水。他说，我不渴。是的，即使他渴，他需要的也不是水。或者，在安全的考量下，这是聪明的选择。
简单的对话，但是都不着边际。英雄不问出处。他笑。在他温柔的眼神里，我似乎看到我的梦中人的影子。一颦一笑皆让人动容。让我蠢蠢欲动，趋步向前。
他抓过我的手。有一丝温暖从他厚实的手掌传过来。他一用力，我便被扯入宽厚的胸膛。在欲望面前，他似野兽，开始撕扯体面的外衣。
在柔软而宽大的床上，激情肆意流淌。那些沉积多时的寂寞和干涸的心，终于在此刻绽放。针锋相对，迎面交接。我没有羞涩，他没有顾虑。宛如将遇良才，干柴碰烈火。他有我喜欢的深重有力，我有他需要的放荡形骸。
只是不接吻。有几次兴奋的关头，我迎过去，他却偏头。我理解，他需要解决的是性，是身体内冲动的欲望。那份纯真的吻，他不肯给我。只是那一刻，我在抓住他结实有力的臀，迎合他的时候，为什么还是有一点落寞？
罢了罢了，千金难买良辰美景。
高潮都如期而来。我固执地在他要退出的时候，抱住了他。我说，抱紧我。他点头，用力的揽我入怀。
就用这种姿势，我们两眼相望。他的脸上有种满足一闪而过。我的手游走过他满是汗液的背，抚摩他的脸。他意外地低下头，遮盖住了我的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宛如繁花，尘埃落定。在一切都静寂下来的时候，没有人再说话，就像生命将熄，气若抽丝的片刻。
抱抱我，可以吗？
从前的日子，我喜欢被别人抱着，在被包围的温暖里入睡。让我知道，有个男人，可以做我坚强的保护和壁垒。
我有坚强的外表，但是我也有软弱的内心。
他抱着我。却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紧紧包围着我。后背，有种说不出来的虚无。也许，我希望他填补了我空虚的身体，也渴望你填补我的内心。
不过，我已经满足了。尽管此刻，我是一个满怀希望和梦想的人。
他起身点了支烟。我则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他笑，将烟灰轻轻弹入我有点怀疑我们就是一对相逢的恋人，就连简单的生活画面，我们也配合的如此和谐。
开始简短的对话。他静静地说，我静静地听。在熄灭烟灰的时候，他侧过头，吻了下我的额头。
那一刻，我有点眩晕。也有种幸福，在全身蔓延开来。我未曾奢望的，却在这时候到来。
他说，睡觉吧。不早了。
他终于睡去。开始有沉重的鼻息响起。
我侧着身体，在黑暗中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身体上，慢慢游走，最后放在你的腰背部。我的头，则在他的宽厚的胸膛前停靠下来，那个地方，离他的心脏最近。我想知道，在这一时刻，会不会有我在那里做短暂的停留。
无法入眠。
这期间，他挣脱我的怀抱，仰面熟睡。然后又在我将要睡着的时候翻身过来，将我拦腰抱住。他在梦中呓语：宝贝，别走，我抱抱。
原来，他也曾是有情人。突然记起他QQ上的签名：只是天无情。
那一刻，有泪水从我的眼里奔涌而出。只是他看不到。
我忽然明白，我们在感情里奔走，受伤，然后倔强地寻找短暂的激情，并不是百毒不侵，放荡形骸。只是我们都将心封存。都在等待，等待合适的那个人迎面而来。都在期待，期待有一个人，能够和我们一起书写共同的精彩。只是，我等到了么，他等到了么？
不知道，在我自以为很黯淡的心里，忽然固执地想，也许，那个我等待的人，是他吧？就算不是，这一夜，或许，我就是那个他想挽留的宝贝吧？
夜深了，都是寂寞同路人。这一辈子，又几个人，可以将寂寞的心拥抱在一起？
我伸出双臂，将他搂在怀里。
然后在黎明到来之前，安静睡去。
夜晚过去，白天到来。
闹钟惊醒了我。
我看着他起伏的胸膛和腹部。他睁开眼，从我脖子下抽出胳膊，起身。说：哦，不早了，我该走了。
我伸出手，将他拦腰抱住。他有小麦颜色健康的皮肤和饱满的肌肉。顺手而下，是他强有力的欲望。
我温柔地抚摩，他轻轻拉下我的手：对不起，真的该走了。
衣物又回到他的身体上。他抱歉地笑，上午有会议。我要去准备。
我微笑，他不知道，他离开后，我也要奔赴一个会场。在昨夜的水性扬花背后，我也是个忙碌的人。
临出门前，他停住，转身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这个拥抱，没有一点欲望的表示。或许，他想表示的，是一种欲望？
他说，你什么时候走？
我笑，四天后。怎么？
哦，比我早走。你走前，给我电话。
需要吗？
不需要吗？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是啊，需要吗？不需要吗？尽管我们如《大话西游》的台词般反复。但是，后面的事情，谁说的好？假如如同他说的，我们在相邻的两个城市，即使他不能成为我夜夜守侯的男人，很是遗憾，但是，做为寂寞的补充，又何尝不可？
我倚窗台，看他箭步如飞。
新的一天又到来，会有新的挑战等着我。过去的一夜，如昙花一现，在太阳升起的时候。
可是，亲爱的，你告诉我，在看着你离去的时候，为什么我的心有一丝疼痛？
在冬日的暖阳里，在他离开的时候，我却又开始想他。
蜻蜓点水，露水飞花。我真的喜欢上了他，只是很遗憾，我爱上的，是一个陌生人。】
大白的爱上陌生人：
2003年
在你的肩膀下等着天明——爱上陌生人就这么傻傻地冲到你那里，根本没有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长到二十四岁，终于做了一件一直不敢做的事情。还好，还没到三十岁，所以，将来回忆，可以多给自己一个少年不经事的借口。
你的床是如此的柔软，象我想爱的心。当我终于在你身边趟下来的时候，心底有一点喜悦也有一点难过——因为你还是一个陌生人。
出租车在你的楼口停下来的时候，司机问我，是这里吗？
面对完全陌生的建筑，想到要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在这么深的夜，说自己心里完全放松，我做不到。我犹豫了两分钟，终于还是打开车门，走了出来。车费是二十块，在北京冬天的夜，这二十块，会将我带进温暖的怀抱，还是会让我的记忆多一份舔息的伤口？
按了你的房间号码，片刻之后，楼门打开，对讲门铃里传来你的声音，上来吧。你的声音是陌生的。在此之前，我们极少交谈。我们象宇宙中两个孤立的星球，原本不该有交汇的轨道。
你的房间是我喜欢的简洁，但是，缺少亲和力。坐下的刹那，我有点手足无措。还好，我们都有一瓶生长茂盛的富贵竹。在陌生的地方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至少在心里，感觉到了有一点依靠。在情感世界里，我是一个怯弱的女人，我有一颗敏感飘摇的心。
我们说着一会闲话。可以让我从最近的距离看着你。你在网上问我，为什么选择你。我回答很简单，因为你有我喜欢的样子。说实话，一面之缘的你的样子，在我心里早已经开始模糊。只是，你给我的感觉在那里清晰地腐蚀着我的寂寞。让我在安静的夜，唤起内心尘封以久的蠢蠢欲动的心。
我是一个多情的人，感时化溅泪，恨别鸟惊心。然，我又是一个寡情的人，我怕我自己在一个个男人身边飘过之后，自己会很脏，会没有干净的心去交给真心爱我的人。
然，就在今夜，我要将我的心交给你了，你还只是我的陌生人。
终于我们都累了，终于我们躺下来了。
你的床很大，大得让我感觉到空旷。你在我身边睡着，呼吸却感觉遥远。
你可以将你的手交给我么？
从前的日子里，我喜欢被别人抱着睡。我喜欢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后的充盈，让我感觉到安全。我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但是，我不敢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在我们初逢的夜。
你的手交给了我。我们十指相扣。你的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到我的灵魂，让我寒冷的心有了温暖的可能。我心里很满足了，虽然想要更多，但是，我还不是一个幻想奢望的人。
没有再说话。黑暗是最好的包装，可以掩饰一切的彷徨和犹疑。在黑暗里，我能感受到的，只是你的掌心的温度你的呼吸；在黑暗中，你看不到我想落泪的眼睛。
你终于睡去。沉重的呼吸代替了你温和的话语。
我一点一点靠近你。慢慢中将另一只手放在你的身体上。慢慢游移，寻找一个最适合的地方放了下来。我的头在你的肩膀下停泊，象疲惫的船回到了生命的港口。时间在静止，只到你翻身打破我们之间的平衡。你翻身，一只腿压到了我的腿上，我放在你身体上的手开始摩擦你的背。
我们就这么睡着，如果上天可以看见，那么，它只会看到两个幸福的人用暧昧的姿式融合着温度。只是，它看不到我们陌生的心。
或者这么睡实在很累，你还是向外翻身而去。你所有的一切都远离了我，包括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一切都再次遥远了起来，一切都又空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睡去吧。我对自己说。
只是，只是为什么我刚要睡去的时候，你又翻身回来？并且，将我抱在你的怀里？我有一刹那的昏厥，我开始感觉屋内的温度太高了，我开始很热，我开始感觉有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在黑暗中，我看着你熟睡的脸，我很想你突然会睁开眼，让我们四目对视。只是，你没有。不过，还好你没有。
我偷偷吻了你一下。你的唇让我知道了一个词的含义——温润。
你拥抱着我，在你熟睡的时候。
你熟睡的时候，我吻了你。
你不会知道这一夜会在我心里留下多么大的痕迹。就好像我不知道我会是你生命中经过的第几个人。
忽然想起我们在QQ上的对白。
你说你是一个不拒绝419的人。我说我只能和我爱的人做爱。
只是，你现在睡得就象是一个绅士，而我的内心，却开始点燃熊熊欲火。
我终于明白我理智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什么样的心思。原来我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已。遇到了你，我甚至不在乎我们之间是什么。我要的，或者真只是这一夜。我对未来迷惘，我看不到我生命的光。如果这一夜就将自己给了你，或者，也没什么可以值得后悔的。因为时间并不是一个很有明确含义的概念。一夜或者可以蔓延为一辈子，一辈子，又有几个今夜？
然，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发生什么。我就这么在你的肩膀下，等候着天明。
窗口终于传来天发白的消息。我也知道，这一夜终将过去。
你也终于醒了，抽出枕在我头下的胳膊，揉了揉朦腥的眼睛。我没想到你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哦？我们竟然穿着一样颜色的内衣。
是的，一样的黑色内衣。
对不起，今天不能让你多睡。一会有阿姨来这里做清洁。你有点抱歉地解释。
我微笑地摇摇头。
我不贪心要更久远。因为，在你熟睡的时候，你已经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拥抱和温暖。
你拿起电话开始向你下属交代工作。我静静地听。或者，出了这个门，你就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有着竞争的工作，有着责任的挑战。其实，谁不是呢？我下了你的床，我也只是一个靠写字吃饭的女人，用自己冷漠的笔来描绘世界上俗世男女的爱情。只是，我自己的爱情，无法提及。
起来之前，我主动拥抱了一下你。你有点拒绝。
其实，这个拥抱很干净，没有欲望，只是一个拥抱而已。
我对你说，我走了之后，我不会再次联络你。因为我做了第一步，余下来的，该你决定。你接受我，觉得我们有成为爱人的可能，那么就联络我。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不可能，那么，一切都将结束。我不想做一个让自己感情成为别人包袱的人——生活本来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虽然我好想就这么天天纠缠着你，享受着你能给我的胸怀。
你会给我电话么？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或者，等待是一种必然。毕竟，我以后还有那么多的一个人的夜，需要有点东西来填补寂寞。
终于走出你的门。
进来与出去，之间相隔了八个半小时。一天的三分之一多一点时间。
可以改变什么？或者会改变两个人一生的命运，或者，什么都不会改变，甚至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在清冷的北风中，我开始想你了。但是，我没有敢再回头看看你的楼宇，我怕自己迷失在自己的心悸中。
我真的喜欢上了你，只是很遗憾，我爱上的，是一个陌生人。 -
当年写字的我以及我写的他们... ... - [我的年华我记录]
2011-02-21
打开电脑里基本不动的F盘里的一个文件夹，才看到了几乎被遗忘的当年写的那些文字。于是也就想起在1996年及以后的两三年时间里，我坐在大学校园阶梯教室的后排，看前面的同学认认真真地听讲，或者小声聊天，或者玩游戏，或者打牌，或者打毛线，我自己呢，在笔记本上写字，然后被他们好奇地传阅。
《天是蓝的》是我写的第一篇比较长的文字，当年发在校内以中文系学生为主的杂志上，并以此开始了我在大学里混文学的时光。这是一篇我写给高中那帮哥们儿的文字。那个时候，经过高考以后，大家各奔东西，为了并不明朗的未来。再不那么容易相见，于是便有了这个回忆性并有所加工的文字。我想，对于我们不那么容易忘怀的过往，我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留下了他们。记得小蔡在开心里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说，哎呀，很多事情我都快忘记了呢。呵呵，口子，瞎子，猫子，彬彬，呵呵，这些熟悉的绰号，现在在老同学的QQ群里依旧叫的欢。只是，那个叫做桓的女孩子，已经消失在大家的消息里了。猫子曾经在03年的时候疯狂找寻过她，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江湖上传说，经历过三年复读，考上一所好大学以后，她工作，结婚，然后出国了。无论如何，总是很遗憾。当年，我撮合了她和猫子，后来，我带着猫子的任务去她复读的学校看她，她在我面前跟猫子在电话里说了分手。曾经，她说过，学医了以后，一定要把我的单眼皮做成双眼皮的，看来，这是实现不了的了。瞎子，我高中时候的铁哥们，彻底从山坳里出来了，在京城混的不错。猫子，在山城十堰也混的不错。口子的孩子已经快两岁了。彬彬，呵呵，我的第一任男朋友，也已经结婚有了孩子了。
想起当年一起踢足球的野蛮，想起当年一起翻墙出去的疯狂，想起以前编排文艺节目时候的忘我，想起以前一起办文学社时候的执着...那么多的过去，原来都还记得。想起他们在京城聚会的时候给我电话说：老X，只差你一个了啊。
只是故事里的人，经不过时间的变迁，各自走在各自的路上。
后来，辞掉了系里学校里的所有职务，开始泡图书馆的时候，是《近墨者黑》和《像落叶般飞舞》吧？何黑。尤信。两个男主人公。写的我的表叔或者我的叔叔以及表叔们。
这些比我大6岁左右的叔叔们，走的是和我完全不一样的路。那些年，每到过年我跟他们一起走亲访友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和他们不一样呢？文明和野蛮，这个家族里是如此地明显。他们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拉皮条还涉毒，无坏不成欢，还刀枪棍棒。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打杀，削掉了对方一个人的耳朵。像电影里一样。他们女人多。一个表叔在家里念叨结婚的第二年领回来两对母子，后来娶了其中的一个女人。他的弟弟因为酒醉杀人，在监狱里呆了八年，出来后不久又进去，再出来又出事的时候，是因为拐卖未成年少女，搞笑的是拐卖的是姑父的朋友的孩子，姑姑出面干预了，才未得逞。这次过年的时候，听说他又进去了。我不在江湖上行走，我的耳边经常是江湖的故事。比电影里还要精彩。
写这些故事的时候的我，一直想用自己的笔来记录身边的他们。无奈我18、9岁的笔触和思想，终究记录不了。而实际上，在10几年过去后的今天，我也依旧记录不了。我在江湖之外，我不明了江湖人。
他们。呵呵，终究不是我自己。
就像大学毕业的时候，Miss黄在我的毕业留言册上说：写下我们这没有枉费的青春吧。直到如今，我对我已经过去了10年的大学生活，还是不敢动一个字。
就像当年中文系桀骜的Mr苏那么认真地对我说：我就服你，我看好你，希望现实不会埋没你。而实际上，离开校园以后我已经不写一篇文字了。
就像毕业10年聚会的时候，同是化学专业的Mr陈感谢当年我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进了报社，我却离最初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没有抵达梦想的人。也是一个走在自己不曾想走的路上的人。他们呢？我不知道。
安心上路吧，不走到底，谁知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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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距离恋爱的孤独
2011-02-21
这是原来一直想写的一个小说的名字。只是因为笔拙，一直没敢继续。
有过长距离的恋爱。呵呵，说这个，不知道会不会继续被人笑话情事太多。 只是感情如果也是一种经历，我们无论如何看待，他都在那里存在而已。就如同我当时那么认真地对待那些幸福，我也得这么认真地对待这些不完美的结局。
很久不去看当时奔走在两地期间画下的蹩脚的铅笔画，前几天再看，想起当时的某些情节，开始有微笑在嘴角了。想起那些日子，从我的城市出发，沿途停停靠靠，经过平原，丘陵，然后抵达他当时在的城市，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幸福地会师。然后呢？然后在两三日的腻歪以后，再沿途返回吧，带一身的思念回家。想念的时候想念的人不在身边，这不是个很好的事情。尽管电话里可以听到他的声音，视频里可以看到他的容颜，可是没有他在家里的左右相伴，终究是缺少太多。不能随时地拥抱，不能随时地眼神交汇，也不能想陪伴的时候就陪伴。更多的时候，我们是一个人。尽管我们在各自的心里，在相隔几个城市的两个城市里会互相想念，可是那么长的距离，却这么容易地将两个相爱的人变成两个孤独而想念相聚的人。
长距离的恋爱，是孤独的恋爱。不仅仅因为拉远了两个人空间上的距离，更多的是拉远了两个人心里的距离。两个人在一起，可以窝在一起看电影、聊天，可以一起散散步、打打球，可以一起做饭、洗碗，可以做的太多，可以一起睡觉、温存... ...电脑里还保存着他来我这里的时候我躺在沙发上拍的他上网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我窝在沙发里，翘着腿抽烟，看阳光透过小小的窗户照在他身上，很幸福。两个人在一起的世界，呵呵，大抵是所有人的梦想吧。如若人在两地，你知道的，欢笑只能透过电波分享，烦恼不能当面安慰。遇上了坏情绪，吵了架，有了分歧，也不容易及时解决。
聚少离多的生活，这是大多数长距离恋爱的状况。会担心他一个人的寂寞，也会觉得自己寂寞。游走在两个城市之间，不知道哪里才是真正的两个人的角落。
很佩服那些终于有了勇气走到一起，并为了将来努力打拼的两个人。尽管当年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后来，唉，后来还是没有走到一起。我要如何为自己解释？我们都没错，只是不适合？呵呵，解释应该都是掩饰吧？一个巴掌总是拍不响，一段失败的感情里，没有人是无辜的。我们那些想要靠近的念想以及计划，终究敌不过两个人之间激烈的争辩，然后被击碎的体无完肤... ...
不是因为太遥远的距离，距离终究可以缩短，只是因为不是太想在一起。有时候慢慢培养的感情，就这样失败于一些执拗，以及一些小情绪。
爱在远方，这不是你我的错。如果能够渐渐消除距离带来的各种困扰，再努力地走到一起，那才是最应该做到的。空间的距离，总归是个可以解决的问题，心里的距离，才是最重要的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多一点理解，多一点坚定，多一些包容以及多一点要在一起的决心和行动，这个，应该是长距离恋爱里最需要的吧？
跟大白说，这个，我一直想写，也一直不敢写。因为有个人的错过，有我自己的过错。呵呵，错过了就错过了吧，寄希望于不明朗的未来。以下是大白的《长距离恋爱的孤独》：
下午，一个好友给我电话。
他在这个博客里之前有提过，认识超过十年，从上网的时候就认识，一直到现在。只是这五六年，也没在网上聊过，只是隔三岔五，互相通个电话。
他一直是我投资理财的好老师，只是我这个学生很差劲，叫我买进卖出，我总是会忘记，所以……他估计也是觉得我和钱有仇吧？
常常会叹气。
叹气完了后，又会照例问我，那么最近有没有新的朋友？还一个人么？
我说是啊是啊，那么你呢？
通常在问出这个话之后，他就会扭捏一下，然后告诉我，最近感觉某人还不错……
我常常会打断他的话，直接问，这人是哪里的？
我之所以会问这个，是因为他一直以为爱情在远方。
或者说，应该不是他以为，而是他的那个城市不大，他也一直不很待见本地人，一是觉得瞧得上眼的几乎没有；二是小地方，熟人多，生怕一不小心就闹出事情。
所以，他的情路很辛苦……都会隔那么久的路。
我是不赞成异地恋的，自己从前经历过，太辛苦，苦到没有精力去维护。
他总是羡慕我的。因为他觉得我在这样的城市里，应该机会很多。
只是呢，我的情况也这样子了。
在很多朋友眼里，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城市，肯定会充满了机会。
像朋友那样的异地恋，充满了孤独。但是，仔细想来，就算是在一个城市里，像北京这样，也不是人人可以在一起开展生活。城市越大，越孤独。
因为，不是地理的距离，而是人与人心灵之间的遥远。
我去见你，很容易，或者我们还可以一起做点其他想做的事情。但，要想走进对方的心里，却是那么不容易。
我喜欢你，可是你喜欢我吗？
你说你喜欢我，可是我该相信吗？
你刚才的手轻轻滑过我的肩膀，是无意的触碰，还是潜藏无数的信息？
我说我最近有空，你有没有听到其实我是想说无数的夜总是充满了孤独？
因为都习惯保护自己，因为都习惯不肯先付出，所以，习惯等待，而等待将之间拉成无限远的距离。
所以，对于不够勇敢的人，异地恋与同城恋，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因为不管是哪一种，我们的爱情多是活在短信里，活在QQ视频里，活在早安的morning call，活在临睡前的暧昧电话里。
而不是活在真实的肉体拥抱下，活在真实创造的未来里。
无线电波，缩短的彼此的距离，也将本来该面对面的爱情，变得充满了不确定。
长距离恋爱的孤独，其实孤独的不是长距离，而是我们对爱情的不勇敢，不努力，不坚贞，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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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饭局中。
我说：老郑，啥事？
老郑说：老Z，我要跟你诉苦。
彼时，饭桌上杯盏交错，喧嚣，吵闹。单位里一帮年轻的朋友你敬我往，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我说：老郑，我和同事在吃饭，稍后打给你吧。
漫长的饭局结束，又坐到麻将桌上的时候，我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老郑应该和她的孩子都睡觉了吧？同事们说，有什么事，还是明天说吧。于是我放下电话，开始和他们麻将。
中午接了妹妹，并安排吃饭，送到火车站。没有午睡，一下午都昏沉沉的。所以麻将打了没多久，肩膀难受。就跟他们告别，回来。路上，跟老郑发了个信息：老郑，不好意思，聚会刚结束。
老郑，是老同事了。比我小一岁。10年的时间里，一起成长，一起从20多岁的青春年华慢慢进入30多的年龄。这些年，我迅速地老了；老郑也渐渐有了少妇的模样，结束了和一个同事的恋爱，听从父母的安排，和她老爸的曾经部下结了婚，并生了孩子。
想起那些还算年轻的时光。那个时候，几个单身男人一起搭伙吃饭，老郑是唯一的女同事。她像个男孩子，和我们一起打闹，一起大口吃肉，一起谈笑风生。每次在她父母那里吃够了蔬菜，老郑总是会跟我们几个抱怨：不行了，我已经吃蔬菜吃的不行了，明天我买排骨，跟你们混饭吧？于是众皆欢喜。
曾经几度一起出游。我是这帮朋友的大管家。老郑一直说：老朱，有你在，我们啥都可以不管，钱一交，吃啊住啊啥都不用操心了。她不知道，这些年，他们帮助我太多，我也无以为报。想起当年她怀孕的时候，老郑一直笑着说我的话：如果你跟我们一起去玩了，我就不会有小孩子了。呵呵，这个曾经一直坚决不要孩子的家伙。那时候，是一帮人组织去黄山玩吧？我没有去，尽管老郑和一帮朋友极力地想要我去。她当时的想法是，晚上她们一帮女人瞎逛，我们一帮男人陪她老公打牌。结果，我没有，没有人安排活动。所以，嗯，就这样，小夫妻俩就这么折腾折腾出孩子了。当然，老郑也说了，假如你去了，安全保障类的东西可以找你要啊。所以，呃，就这样，我一度在她怀孕期间吐的稀里哗啦的时候被她笑骂。不过现在，她那可爱而且活泼漂亮的孩子跟她一起的时候，我看的出她作为一个年轻母亲的幸福。
老郑是个很认真的女孩子。学的是计算机，教的却是地理。她很努力很刻苦。备课一丝不苟，讲课仔细扎实，每次征求学生意见，都是很高的分数。有一年全市统考，老郑带的班级的地理课平均分不仅比学校其他专业老师带的班都高，还高出全市的平均分很多。做班主任的时候，老郑也是一直围着学生转，跟我当年一样。她视学生为自己的弟弟妹妹来呵护，自然有了很多学生的喜爱。
去年暑假的时候，老郑给我电话。彼时，我已经离开学校，到了新的单位。我们几度电话，考量她学校调动的事情。只是后来，她很遗憾地没有去小学，去了中学。对她而言，老公挣钱已经足够，只需要安安心心做个相夫教子、简简单单上班的女子。这是我一直给她讲的。人这一辈子，一晃就过去了，这些年，她已经努力过了，奋斗过了，现在什么都不缺。只是到了新的学校，因为她原来学校的表现，当然，更多是因为那种无形的魅力，她又开始了新的忙碌。
老郑的电话第二天我一直在打，结果她一直没有接。后来，晚上的时候，她才回了电话。原来，新的学期，她不知情地被认命了校办的副主任。呵呵。可怜的孩子，本来换一个地方是想轻松点，结果，却来的更复杂了。我们在电话里唠叨了一个多小时，梳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这中间，她的女儿在旁边玩积木玩的不亦乐乎。
老郑说：老朱啊，我给你打电话，说说话，我就心安。那个时候，心里挺温暖的。就像当年，我遭遇妹妹手术、自己身体有恙的时候，老郑说：老朱啊，有事说一声，需要钱的时候给我个电话啊。那个时候，我心里也是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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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正月初四的晚上十点三十七分。
父母家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我在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包括抽烟，包括开、收小电脑桌。
这几天晚上，吃完晚饭，陪他们看看电视，说说闲话，之后我就在自己房间呆着，写那个自己画了好几年的关于校园的漫画《一入校门深似海》的最新版本《嗨，三毛》的故事脚本。有些事情，真正做起来，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匮乏。脑袋不够用，有些时候，脑袋里是空的，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把故事弄的更好笑，更有趣，却发现自己是个多么无趣的人。直到现在，第一个小节《嗨，三毛》中关于”三毛“名字的由来虽然能够讲的清楚，却总是发现少了些许趣味，或者说少了点故事性，人物对白干涩，人物性格不明显。临近吃晚饭的时候，拿起笔，想试试看新的人物画出来是什么感觉，拿出纸和笔后，才发现画不下去了。原来画的人物，自娱自乐还可以，要是真的作为一项要认真做的事情，其实真的离自己想象的，还有很大的一段差距。
我所想象的，终究不能成为笔下的。而实际上，当时的《一入校门深似海》也是这样，断了。画到后来，画不下去了。
于是心情有些黯然。因为内心里，我实际上是多么希望能够完成这个多年来的梦想。而如今，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也做不了。我于是想到了这个。
真正有爱好有梦想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高中。一进学校就被分到了理科班，面对自己手足无措的物理和数学，我胆怯。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当年，我是有多么害怕做物理题。加速度，能量守恒，磁场，电路分析，怕到不敢动笔，也灰心到看到考试分数的时候麻木不仁，一百五十分的总分，我很多时候考不到八十分。读文科，是我那时候的梦想。找过老师，理科班的老师不放，文科班的老师也不敢收。我于是安安分分地呆在了理科班，并努力地追赶物理——用英语的时间补习到高三都才搞得半懂不懂的物理。那个时候，办过文学社，负责除了作者之外的很多工作，版面，插图，约稿，什么都做。并开始写文章，开始零零散散地发表，开始有稿费，开始在学习之余回全国各地读者的来信。学理科的时候，我做太多文科生爱做的事。那个时候，我想要的，我没有实现。
高考。我没有达到我想要的。考分离本科线差三分。家人没有想到我会考这么多，我没想到自己会考这么少。整个暑假，我在三中复读。开始的时候斗志昂扬，后来情绪低落，因为考了101分的物理，在新的老师那里，我发现我依然听的不太明白。匆忙之中，师专的通知书来了，我就走了。那个时候，我想要的，我没有实现。
大学。我想我说大学的时候，底气是不足的。专科学校，无名声无份量。没有当初进入高中时候的失魂落魄及灰心失望，我把太多的心情和时间投入到了社会工作中。学校、系里、班级，处处都有我的工作。大家玩的时候，我在忙碌，要么画宣传板，要么写酸涩的文字，要么在开会，要么在组织或者参加活动。写青春的文字，写关于凤栖街的四部中篇小说，写散文诗，跟中文系的学生打成一片。于是，很多人知道化学系的艾冬，却不知道我的真实名字。在内心里我一直在反抗，尽管表面上我在进取。学业？我没有放弃，却也没有了当年的刻苦。一开始教育专业的总学习委员，到后来二年级的时候我已经不爱上英语课了。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发现自己不是学理科的料？不知道，但是学的确实很吃力。高等数学，也是一直害怕，害怕学不好。因为学不好高数，就会后患无穷。也确实受过没学好的苦，物理化学、无机化学、流体动力学，需要太多的高数来计算。我有太多的记不住和太多的糊涂。这个阶段，我是领导们的好帮手，却不是老师们的好学生。第一次，没有做成好学生。那时候，我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在挣扎，我被时间推着走，不想自己无聊，于是做了很多无聊的事。
毕业。找的工作，都不是涉及教育的。报社，电视台，却又匆忙之中去了一家国营企业的宣传部。然后再跳槽进学校。不想辜负，于是努力。我在安静的校园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角色。教书是不是我的梦想？似乎不算真的是。如果真的是，当年为何在我的高考志愿里，只有最后才填写了师范院校？只是在那些孩子们的身边，我安安静静地生活，成长，成熟。在送走一拨迎来一拨的过程中，渐渐安于现状。
一直都是如此。我想要的，总是跟现实有距离，有差距，我触手莫及。
就像现在，我想安安稳稳地在学校度过余生，却又呆在了机关。两年的时间很快会结束，只是两年之后，我会在哪里？不知道。很多人以为我很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像浮萍在漫无目的地飘。不踏实，因为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也许会一直被借用，走很多人走过的路。也许到别的学校，开始另一段教书生活。
就像，我希望会有个人和我相扶到老，却依旧孤身一人。经历了几个人，心态有了太多变化。曾经我以为，一定会有个人和我一起，安安心心安安稳稳地生活在一起。却发现，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每个人和每个人都不同。相爱，分离，现如今我已经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也开始认为很难会有人会和我走到一起，并长久下去。我死心了吗？大概是吧。太容易认真，所以太容易伤心。于是我开始沉寂。
梦想照不进现实。尽管别人一直认为我的生活很精彩。
或者，只是我一直不满足？却又不愿意跨出固步自封的那一步？
也许是吧。就像当年我如果再坚持一点点，也许就离开理科班，读文科，学美术；就像当年，我如果勇敢一点，就和同学们一起考研，然后开始另一种生活；就像当年，如果我勇敢一点，就离开家乡，去另一个天地；就像当年如果我勇敢一点，坚决一点，再自信一点，就不会那么仓促地离开马子。
那么多的如果和也许，就这么突然地让我觉得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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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的江湖... ... - [>>旦语。]
2011-01-31
江湖无限小，风光无限好。
这几天，江湖很热闹。我在微博上看着筱波跟十四玩赤裸裸的勾引的时候，就在想，这世界估计又要开始乱了。博客的直播很精彩，图像，文字，以及恰到好处的转发。好吧，我的直觉一向这么准。果然，三天后，真的应验了。假胸跟十四分手了。这年头，连勾搭都可以这么众目睽睽之下，我确实开始佩服起这帮80后孩子的疯狂。
虫子也分手了。晚上，他电话来，闲扯了一会。他一直没说，我一直知道他有男人。直到那晚我闲走在大街上给他电话，直接就问“你男人呢”，这孩子才承认。呵呵。很久了，只是我心里祝愿他们的那个久远还没有到期，他们就分了。
分分合合，本是天下大势。只是这小小的同志圈，分的多，合的少。都在寻觅，都在追寻，都在探求欲望的突破口。跟默默聊天的时候，我说：其实性的欲望，也就那么分分钟的事儿，忍住了分分钟就过去了，忍不住也就捅来捅去分分钟的事儿。只可惜，太多的人忍不住。于是，就有了各形各色的故事发生。有朋友了还偷人的，第三者插足的，和身边朋友上遍床的，多人的，419的... ...好吧，我终于发现这个圈子的乱七八糟了，尽管只是道听途说。
我于是在想，那些骚的浪的贱的见人就上床的，后来会怎么样？所有的事情都会真相大白的一天，不是所有的傻B都一直都在装傻B，除了那些头脑不知道装的是啥的真正的傻B。
我于是庆幸自己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小城。尽管孤独和寂寞，却也让自己无放纵的机会和理由。嗯，最可靠的还是自己的左右手。
还有一天，就可以回家过年了。晚安，看到这篇文字的人们。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但愿你们能够知晓自己真正想要的，并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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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贱人 - [>>旦语。]
2011-01-27
QQ每天都挂着，却不一定每天所有的人都会跟你聊天，也因此不是每个人都会知晓我最近的状况。
春春一天问：你们现在还好吧？
我丢了一个问号给他，然后突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呃，我说，我们已经分了。分了很久了。
是的。分了很久了。久得我已经经历了一场暧昧，弄的自己披头散发和疲惫不堪。
想想当初J跟我的纠缠和我自己的决绝，到后来给他的生日祝福，以及再后来我请假去陪他，看起来是这么地合情合理。只是，我们之间的那么多美好，终究敌不过一场争吵。他说，看一个人，不在乎平时有多好，要看坏的时候如何度过。难道真的是一世的好，敌不过一时的坏？
后来，矛盾爆发过后的第二天，我们信息。争论中，我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又如何对我？
他说：我以为，我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你的好。
我于是在心里暗想：如若不是那么特别的一个人，我为何要如此地好？如若不是那么特别的一个人，你又为何该心安理得地去享受？
前段时间，老是做梦梦到马子。那帮朋友总是听我说到马子。博客里，还有当时画的和马子一起时候的小画。那些幸福的小时光，就这样定格在2008年。去看他的途中，回来的途中，跟他腻歪在一起，和他行走在WD的校园，他来我这里，他离开这里… …
只是时间总不能回转。我的不坚持，就这样放走了马子，并让他对我怨恨在心，也让我留下遗憾。只能辗转地知道，他很好，有了朋友，幸福地在一起。
只是他的好，再也跟我没有了关系。
也是最近，MM联系我的时候，J也在北京出差。一个忙着出国，一个忙着开年会。MM说：那本书一直都在，都在… …
我于是想起当年给他写过的那篇小说。《天长地久有多久》。我们没有享受天长地久的誓言，后来有一天，他说，他发现他不爱我。于是我只好决绝地说了保重，尽管我对他恋念不舍。
感情的路，一路走一路跌跌撞撞，一路受伤一路成长。
我那么热烈地爱，最终还是黯淡地离开。
开始的时候，我总是认定一个人之后就觉得要死心塌地地跟他好，却又一边担忧我们是不是符合实际。到后来，我觉得该在一起的，别人又认为我们不能在一起。
在一起，不在一起，这还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我们总是在纠结。遇不到人，我们渴望；遇到了，我们再逃离。一而再，再而三，痛苦，却又乐此不疲。就像心里住着一个贱人，时不时地犯贱。就像那时候，我跟MM说了保重，却还写了无数关于他的文字；就像那时候，我对马子和他朋友的电话不理不睬，却又如此地怀念；就像我去之前就知道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两个人却做了不是朋友做的事，我还对他抱有期望。你看，我现在想当时当年的种种，真的发现曾经这么贱过。
《蜗居》里，小贝曾经对海藻说：我贱贱地爱上了你。呵呵，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每个男人曾经都那么贱贱地爱过？
只是后来，小贝，还是离开了海藻。不是他不爱，只是因为他得不到，所以他放弃。也许只是爱情故事里的最终结局。能让你贱贱地爱过的人，终究还是会离开你。
如果有一个人，你们相互爱着，他还能够让你在他面前轻松地表现自己，让你呈现出最真实的你，那么，就好好在一起吧。
PS：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贱人，这是大白去年留给我的作业。一直没有写，那个时候，是因为忙。后来，我忘记了。前段时间我翻看新浪的博客，才发现当时的大白给我留了这个题目。前几天，终于在大白去世后写了篇关于大白的文字，今天，我还是把这篇当时没有完成的文字完成吧。
别了，我的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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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写给大白的文字。
算起来，和大白认识已经有三年了吧。
大白，很多人叫他大叔，很多人叫他Gabriel或者Gab。我叫他大白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原因？忘记了，很模糊的印象中记得，貌似是因为他有段时间工作很忙，聊天的时候总是像白痴一样的混沌状态，我于是叫了他大白吧？
跟大白，先是文字的相逢，再是博客上的相识。那个时候，他另开一博，写他和他的小朋友，写分离，写感悟，写他的生活。看过不少他的文字，方方面面，饮食，小说，情感，时尚，这个高产而且努力的家伙，呵呵。虽然不是科班出身，却足以战胜绝大多数的科班人员。跟大白渐渐熟悉，他的简单生活，他的忙碌工作，那只叫卷卷的猫，那条和他一起的叫东儿的狗，我的教学琐事，我的稚嫩且无聊的小画，甚至我们各自的感情状态，都成为扯蛋的话题。我羡慕他的充实，他羡慕我在平淡生活中的自娱自乐。大白很忙。却像一个看穿了世界的智者，平地不起风沙与波澜。却又一直不停地向前奔跑。很多人都说，他是业界的模范。是啊，勤劳的模范，创新的模范，不要命的模范。有时候我看他弄的那些东西就在想，他的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呢？
大白的朋友很多。他的朋友多，是因为他的热心、坦诚及睿智。后来，超姐在群里说：你知道吗？当时大叔真的很想把你弄到北京来呢。他没有直接跟我说过，但是我知道他是真心地想帮我。就像，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画的无聊的小画，他帮我去开了腾讯的微博，却又那么简单地一笔带过。像希声说的，他永远是那样，在有人迷茫的时候，在有人落魄的时候，他总是悄悄的伸出手去托住，当环境转好之后，他也总是静静的退开。如果人生是一场欢聚，他从不在笑闹者之中，他总会是在散场时留下来默默的收拾好一切的那一个。
这么好的一个人。却又这么唐突地走了。10年的5月10日上午9点整，他在微博上说“喝了一杯咖啡人才缓过来。上午好，世界”。晚上，朋友们相继知晓他倒下进入医院的消息。然后，他再也没有醒过来，在5月12日离开了这个世界。就这么走了，再多人的守候，也没留住他离去的脚步。37岁，英年早逝。对有些人来说，这岁月太短暂，但像超姐说的，已足够久得让所有的朋友牢记。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相信这是事实。
总有些人会先离去，然后让另外的人来祭奠或者惦记。有时候我翻看当时和他写的同命题的文字，还仿若记得当时的情境。有时候我看超姐和他的作者们写的祭奠他的文字，总是还忍不住热泪满眶，就像想起离去的亲人一样。
今天，我把空间的认证取消了，也许某天，我也会把微博的认证取消了。这是大白留给我的纪念。前天，我把QQ群解散的那一刻，有短暂的想过大白。有时候烦躁或者困惑的我，跟他聊聊都会心安。因为他总是会说：不要急啊，慢慢来。嗯，慢慢来，不着急。那些散漫的文字，我已经很久不写；而那些无聊的小画，我依旧坚持在画。我想，我会努力的。尽管我不知道以后究竟会怎样。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样子呢？但凡努力了，不后悔就是了。
我终于写下这篇关于你的文字。不知道你在天堂好不好？
